文安不动,张二柱就只能往旁边挪。
再看时发现白鳶已经站起身,戴好草帽往地里走了。
张二柱恼羞成怒,“文安你特么和我找事?轮得到你当好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现在,女人是別想了......”
文安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的盯著他。
张二柱被他那眼神看的立即闭了嘴,暗自懊恼,刚才上头了,啥话都敢往外丟。
也怪文安这两年低调了,让村子里好多人忘记了当年狼群下山,文安一个人拿著刀砍死了两只。
要不是他,等民兵队赶来靠山脚的那几家肯定遭殃。
也正因为如此,村子里的人虽然远离文家,也爱讲閒话,但从来没真的做过什么。
就算上面暗示过,大队长也当听不懂,敷衍了事。
白鳶一回去丁晚秋就鬼鬼祟祟的问道,“咋样,咋样?”
“你咋回事,老整这死出,没事都让人觉得你有事。”白鳶白了她一眼,撩了下头髮,“钓鱼么,慢慢来,距离秋收还有段时间,不能太急。”
连续干了几天活,白鳶和丁晚秋就又请假了。
休息一天后,俩人再次去了镇子上。
白鳶將信邮寄出去,又去了趟旧物市场,然后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了。
远远看去,还能看到地面的碎瓷片和一堆破烂。
这明显是被抓了,白鳶遗憾的转换阵地。
松岭是大县,早晚要升市的,白鳶转悠了半上午找到了博物馆和文物商店。
不过她没进去,因为现在文物商店还没对百姓开放,想买要有介绍信,大城市也都是对外宾开放。
而这种县城里的文物商店只负责收购,再运去大城市。
白鳶蹲了一会,还真蹲到了一对卖东西的老夫妻,第一次交易,大家都格外小心,最后白鳶以33块的价格买了一枚玉扳指。
交易完成,那老太太才放鬆了神情问白鳶,“我家还有一个花瓶,不太好拿过来,姑娘你如果有兴趣,咱约个地方下午看货?”
“多大的花瓶?”
“也就我小臂这么长。”
白鳶这才放心,自己那空间太大的东西买不了。
不过大一点的东西早就被那群人给砸了,也留不下。
反正有小系统在,她也不担心有人埋伏,略一犹豫就答应了,“行,那下午见,还有其他的也可以再带一件,最好是小件的,大的东西不好放。”
“行。”
分开后白鳶看时间差不多中午了,也没再继续蹲,转身去了国营饭店。
一进门就看到队伍里的丁晚秋,她直接走了过去,“一份红烧肉,一份香酥鱼,两碗大米饭?”
她俩都是吃不了苦的,偶尔就和村民换点鸡蛋偷偷吃,但隔几天不吃肉是真的想。
丁晚秋刚还在想到底吃那个菜,看到她立即喜上眉梢,“行,你去占座。”
“得嘞。”
没一会菜端上来,白鳶直接道,“这顿你请我,下午我去给你淘个好东西。”
“没问题。”丁晚秋终究是刚穿越过来,物价变换还不太习惯,况且她还是个有钱的,所以这点钱她也不放在心上。
现在买古董,也是担心万一家里真出事,钱被收走还不如她赶紧花到有用的地方。
她看的是未来,白鳶给的东西以后的价值不可估量。
白鳶见她答应的这么痛快,有些无语的问道,“你就不怕我坑你?”
“不至於。”
丁晚秋觉得从四十年代到现在的情况,没人搞这些东西造假,就算是假的大概率也是上世纪的东西。
她现在收藏起来,过几十年也是老物件。
况且她自己也是略懂一丟丟的,白鳶给那鼻烟壶看著就精美,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至於一百块的价格,她不是没这本事么!
俩人吃完饭后再次分开,白鳶赴约,看到花瓶的瞬间满眼惊艷之色,这绝对是可以上港岛拍卖行的东西。
烟青色的陶瓷净瓶大概二十厘米高,釉面上有著细密开片,瓶颈很细,“这个多少钱?”
“一百。”老太太开口要价。
白鳶瞬间冷脸,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四十,不卖拉到。”
俩人拉拉扯扯,最后白鳶以50块的价格买了下来。
然后老太太又拿了一个茶盏出来,成色不错,但东西就怕对比,花瓶在手的白鳶只淡淡看了一眼,“十五。”
最后在老太太哀求的目光中,白鳶又加了一块五。
和老太太分开后,白鳶直接將瓶子收进空间,茶盏包好揣进兜里。
去供销社和丁晚秋匯合后,將自己在黑市换来的票用了大半。
丁晚秋也买了不少东西,“虽然和乔艷他们一起搭伙,但平时还是要开点小灶的。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梦都闻到肉味了。”
白鳶没好意思说,她也是。
所以午饭的时候等丁晚秋离开饭店,她又回去买了两份红烧肉、两条香酥鱼和六碗大米饭放进空间。
因为早有预谋,所以提前买了三个小盆,给服务员看的一愣一愣的。
啥家庭啊,买菜用盆装?
在供销社里买的糕点,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出了供销社,丁晚秋盯著白鳶鼓囊囊的口袋,“啥东西?”
“一个茶盏,等回去再给你看。”
这次白鳶都没说价格,回去后丁晚秋直接给了她一百,“还好你收的都是小物件,大的我都没法藏。”
白鳶看著十张大团结,她今日支出一百,收入也是一百,其实她想说这次的东西给50就行的。
但到手的钱自然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她又没拿假货坑人。
这几天知青点特別和谐,由於丁晚秋和白鳶的骚操作,所有人都有了额外的收入,后院的地老知青都也主动让了出来。
但在得知冬储大白菜2分钱一斤的时候,白鳶和丁晚秋谁都没了种菜的打算,2块钱一百斤的东西费那劲干什么?
所以俩人把地让给了乔艷和龚丽娜。
白鳶的棉花没用来做冬衣,而是先让龚丽娜帮忙做了一床厚褥子和一条薄被,那硬火炕她是真的受不住。
当晚白鳶终於睡了个舒服觉。
但她舒服了,有的人这几天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