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人类舰队
海面上，那些原本困在雾中的人类战舰也恢復了通讯和视野。
他们显然被刚才的经歷和眼前龙类与鱼人的惨烈战斗所震撼。
但训练有素的他们立刻调整阵型，將炮口对准了那些深水氏族的战舰，猛烈开火。
深水氏族的攻势在內外夹击下迅速崩溃。
参与进攻的舰船开始下潜，试图逃离。
但奥赛拉弗和恢復行动能力的虫族飞蝗守卫岂能放过它们，追击一直持续到了深海边缘。
当最后一丝雾气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在满是狼藉的港口上时，战斗终於结束。
海面上漂浮著大量鱼人尸体和战舰残骸，人类舰队在远处徘徊，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奥赛拉弗降落在码头上，看著正在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的部下，龙瞳中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只有冰冷的杀意。
“它们跑了，但这事没完！”
“他们知晓了原型机的数据，也见识到了我们的反击能力。”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不只是雾了。”
贝加妮望向深邃的海洋。
“必须儘快找到它们在深海的巢穴！”
铁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
“压力熔炉的小型化必须加快！”
“我们需要能在水下自由行动的战士，而不是每次都等它们打上门。
奥赛拉弗点头，目光转向赤红宫殿的方向。
刚刚的危机是陛下解决的，接下来他们也该行动起来了。
奥赛拉弗的视线从赤红宫殿方向收回，落在远处海面上那些依旧徘徊的人类战舰上。
他抬起一只前爪，指向那边，对著贝加妮说道：“去接触一下他们。”
“弄清楚他们的意图，是敌是友，或者只是想捡便宜的禿鷲，我们需要一个明確的答案。”
贝加妮无声頷首，身影缓缓沉入脚下的阴影。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港口最外围的一处礁石上，面向人类舰队方向。
她没有显露出完整的龙形，而是保持著一种半融於阴影的类人形態，这是为了避免过度刺激对方。
一道清晰的精神波动，如投入水面的石子，传向人类旗舰：“人类舰队的指挥官，表明你们的身份和来意！”
人类旗舰海狮號的舰桥上，洛瑟玛伯爵的副官，一名名叫卡尔文的年轻骑士略显紧张地看向他的长官。
洛瑟玛伯爵，年约四十，面容刚毅，有著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留下的古铜色皮肤和一簇精心修剪的短须。
他盯著远处礁石上那道模糊的阴影龙影，眼神锐利。
“回復她！”
“我们是洛瑟玛伯爵的舰队，奉王国议会之命，清剿威胁沿海航线的深海生物。”
“我们目睹了贵方与这些生物的衝突。”
“现在，我们需要知道你们再次建立港口的目的，以及对这片海域的立场。”
贝加妮將消息传回。
奥赛拉弗听完，冷哼一声。
“清剿深海生物？冠冕堂皇！”
“告诉他们，厄尔迦顿帝国在此建设港口，为的是贸易与交流。”
“深水氏族是帝国的敌人，也是所有试图在此海域安全航行者的敌人。”
“如果人类王国无意与帝国为敌，那么就保持距离，管好他们自己的船只。”
“帝国的海域，还轮不到外人来清剿。”
贝加妮將这番带著强硬姿態的回覆传递过去。
洛瑟玛伯爵接到回復，眉头紧锁。
他身边的卡尔文低声道：“大人，他们很警惕。”
“而且————很强硬。”
“那个能驱散诡异浓雾的存在——”
“我知道。”洛瑟玛打断他。
“他们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技术。”
“那个能製造力场隔绝空间的装置，还有那条红龙————以及这些能与巨龙共存的种族。”
他看了一眼港口上那些忙碌的兽人、矮人以及甲壳狰狞的虫族单位。
“这不是普通的怪物巢穴，这是一个——成体系的势力。”
“一个龙类为主导的帝国！”
他沉思片刻，对卡尔文下令：“回復他们，洛瑟玛无意与一个强大的邻居为敌。”
“但我们有权保护王国的海岸线和贸易航线。”
“我们希望获得保证，贵帝国的扩张不会威胁到人类定居点的安全。”
“同时，我们愿意就深水氏族的情报进行有限度的交流。”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保留接触渠道的藉口。
奥赛拉弗接到贝加妮传回的消息，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告诉他们，帝国目前的目標是深海，而非陆地。”
“只要人类不主动挑衅，帝国不会攻击人类定居点。”
“关於深水氏族的情报，如果他们愿意听，帝国会记下这份善意。”
短暂的交流就此结束。
人类舰队开始缓缓转向，撤离这片海域，但留下了几艘轻型快舰在更远方游弋，显然並未完全放弃监视。
“他们暂时不会成为麻烦，但也不会是朋友。”
奥赛拉弗对围上来的铁骨和刚刚赶来的地精梵顿说道。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
他看向梵顿：“压力熔炉原型机的损伤情况如何？”
“需要多久修復？”
梵顿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大人，核心结构完好，主要是能量管过载熔断，以及几个外部传感器被腐蚀。”
“有矮人工匠和虫族工兵的帮助，最多两天就能修復並重新启动。”
“太慢了！”
奥赛拉弗不满的甩动尾巴。
“一天，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铁骨，麻烦你负责协调熔山氏族和矮人那边提供的所有资源，港口需要进一步加强。”
“没问题！”铁骨翁声应道。
“贝加妮，你亲自回一趟熔断山脉，向陛下详细匯报这里的情况，包括人类的动向。”
“同时，询问雷鞘，针对深水氏族巢穴的水下侦查，是否有新的进展。”
“我们需要一个明確的目標。”
贝加妮点头，身形彻底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赤红宫殿內，佐尔聆听了贝加妮的详细匯报。
他庞大的身躯在秘银矿堆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龙瞳中光芒流转。
“人类的反应在意料之中。”
“派一些虫族单位监视他们就好，剩下的全部盯紧深海的那些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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