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谁还没点脾气呢
坑人吗?
不存在的。又不是他顾海让对方来租地的,怎么能叫坑人呢。
挖坑让对方跳,那都算不上。
他自己要花高价租已经租了並且改良的地。
他先不讲武德的。
那么顾海自然也不客气了。
我顾海的便宜哪儿那么好占的。
何况,我布下的灵阵,如今地被別人租走了,我把灵阵撤了,合情合理吧?
这怎么能叫坑人呢?
至於撤了灵阵之后,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他顾海能够掌控的。
不管有什么后果,那自然由他们自己承担。
关我顾海什么事儿?
“其实,那些人不在村里的,也未必就会毁约,把地租给对方。”叶雨柔笑著说道,“他们虽然不回村了,可应该会更信任村里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这点的。”顾海摇头:说道,“这世界聪明人不少,但更多的是蠢货。太多的人容易被眼前的利益蒙蔽,而失去长远考虑。毁不毁约,其实无所谓,无非是麻烦一些而已,也谈不上多麻烦。”
叶雨柔看向顾海没再说什么。
她算是明白了。
在顾海看来,没有自然最好,因为他怕麻烦。
有,那也无所谓,藉机杀鸡做猴,杜绝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发生。
有这样的事儿发生么?
村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村民跑去村委,然后被王单平给劝回去了。
对方不仅给更高的租金,还给工作。
工资与顾海的相差无几。
不是对方不愿意给高一些,主要是顾海给的工资已经挺高了。
比行情高。
王单平一分析,村民一衡量,隨即反应过来。
顾海可不仅仅给安排工作,还扶持养殖啊。
那多出的租金能有养殖挣得多?
哪怕家里没养殖的,租金更高又如何,显然没顾海那么稳定。
顾海毕竟是村里人,他的家在村里。
哪怕他破產了,他也跑不了。
知根知底更让人放心啊。
何况,顾海能破產么?
人家水库上的生意那么好,日进斗金,怎么破產啊。
听说那饲料厂也是一扩再扩。
另外,养殖场也是如此。
其他生產队的人想把地租给顾海,那都没机会。
他们一退,机会给了別人。
以后那人一走,他们的地还能租给顾海么?
恐怕是不能了。
顾海什么脾气,他们多少还是有所听闻的。
李源川不就被顾海送进去呆了呆了好几天吗?
何况,这次李源川都没来毁约退租。
他一家子在城里,没有在顾海那儿上班,但地却还是租给了顾海的。
上次谣言之事,顾海並没有毁约不租他家的地。
“对方给更高的租金,连违约金都给出,为什么还要把地租给顾海?”
李源川老婆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想毁约租给別人,可李源川却是极力反对。
“你是不是傻啊?”李源川说道,“对方为何愿意给更高的租金,甚至连违约金都出?肯定是那地不简单。可咱们怎么种了那么久,跟村里其他地有什么区別?”
李源川老婆摇头,显然是没什么区別。
“可顾海拿去之后就不一样了。他种的那些蔬菜可都是高价卖给蜀香阁的。”李源川说道,“蜀香阁又不是他女朋友一家的,还有其他股东呢。值钱的不是咱们的地,而是顾海租的那些地。”
“管他什么原因,有更多的钱拿就行了。”李源川老婆不以为意的说道,“青龙山开发轮到青龙村,我们还不能多拿一些租金了?”
“那钱是那么好拿的?”李源川说道,“那顾海什么人,你不清楚?上次算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儿上对我们那几个手下留情了,你难道不知道那旅游公司的老板都被他给整进去判了十多年。我们这些人,人家想弄你,恐怕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李源川老婆沉默了。
这事儿想起都心有余悸。
李源川进去之后,他们才知晓,人家一开始就没想过占青龙村的地。
青山村可是出了个高官,自然福及乡里。
当然,主要还是青山村那边更適合。
一开始就没青龙村什么事儿。
他们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好处没捞到,还进去呆了好几天,把顾海也给得罪了。
顾海能量有多大?
“你看著吧,谁毁约谁倒霉。”李源川说道,“那租地的也铁定倒霉。”
顾海不惹事,平时和和气气很好说话,可你惹到他了,那整个人就像出鞘的剑一般,展露锋芒了。
没有人毁约。
或许有人没李源川那么看得明白,被利益蒙蔽,但被村委的一劝,立马就反应过来,然后就不再提毁约的事儿。
对方不仅再涨租金,还提高租金,却依旧没用。
这让顾海都有些惊讶。
“你推测的是对的。”顾海说道,“我还想杀鸡做猴呢,没想到没机会。”
叶雨柔看了看顾海,却也看出顾海有些高兴。
村里人的反应,或许让他觉得之前的付出是值得的。
没有白照顾他们。
没两天,稻穀开始收割,而省农科院的人又来了。
不过,这次没让他研究了。
“孙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田植有些皱眉,满是疑惑。
上次来对方不仅给予了极大的尊重,还极为配合。
可这次直接拒绝了,態度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田教授,你们可以让村民违约,然后把地租给你们嘛。”孙青淡淡的说道,“这样,你们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
“什么意思?”
田植却是有些疑惑,他可听出了孙青言语之中的嘲讽和不满。
难道他们之中有人那么干了?
让村民违约,把地租给他?
这不是摘人家桃子么!
田植看向任云,却见其眼神有些闪躲,顿时明了。
这叫什么事儿。
“没什么意思。”孙青说道,“我们老板好说话,愿意给你们科研方便,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儿。请回吧,若是想要研究,还是那句话,你们可以再试试能不能让村民违约,把地租给你们。”
“有人要租村民的地,那也属於商业行为,你们把气撒我们头上干嘛?”人云开口道,“凭什么不让我们研究?”
“我们又凭什么让你们研究?”孙青说道,“你们的研究成果会让別人这么研究么?
农场是私人的地方。请回吧?”
田植嘆了一口气,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生气。
人家让你研究,给足了方便,结果你转头就要人家的地。
这不是欺负人么?
“老师,要不你找傅书记说说,不信那顾海不给傅书记面子。”
回去路上,任云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而他却没注意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大家都不是傻子,虽然他们之中多是沉迷科研的,但孙青前后態度的转变,以及话里话外的嘲讽,还有任云的异样,哪儿还猜不出来这前因后果。
“你乾的?”
田植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问道。
“啊?”
任云却是愣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似乎没想到田植会这般问。
“我说是你找村民,要他们违约,將地转租给你?”田植看向任云说道,“你想干嘛?”
“我,我只是想租下来便於研究。老师,你不是说这里很值得研究么?”任云说道,“何况,那顾海给村民的租金也太低了,我也有些看不过去。地若是在我没手上,想怎么研究怎么研究,也不用看別人脸色了啊。”
租金太低,看不过去?
你当我们是傻子呢,还是当老师是傻子。
其他人看任云的眼神有些怪异。
你低价租来的地改良之后,难道还给人提租金?
何况,那租金比行情都高了不少了。
你当我们不懂?
你不就是见那地有利可图嘛。
田植看了任云一听,没再说是什么,场面却是一下静了下来。
“你们先回去,我去市委看看。”
半晌之后,田植才开口。
这事儿,他们理亏。
可他是真不愿意放弃这研究。
傅远安是农科学院毕业,而他的导师就是田植。
不过,他没搞农业研究,而是进了仕途。
而他仕途顺利,未尝没有田植那边的人脉。
对这老师,他还是很尊重的。
“老师不是去青龙村搞研究了么,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傅远安笑著將一杯茶递了过去。
“对方不让了。”
田植摇了摇头,不待傅远安询问,隨即就把事儿简单的说了。
“这事儿...
“7
傅远安一听,顿时不知道如何评价了。
怪田植?
那有些牵强,他也不知道自己学生会那般做。
至於那学生说得冠冕堂皇,但谁都看得出来私心更重。
怪顾海?
那更没道理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生气。
好心让你们研究,你们研究出来地不凡就想夺过去,这跟巧取豪夺有什么区別。
“老师找我是还想去青龙村调研?”
傅远安开口说道,对於自己这个老师,他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那里的研究若是有所突破,必將將惠及全国。”田植说道,“民以食为天啊。对於粮食质量,以及產量,那都有极大促进的。”
“嗯?”傅远安说道,“真的?”
“嗯!”田植说道,“青龙村或者说顾海那稻田里面的稻穀產量比之那些高產稻穀恐怕都要高不少,而且品质肯定更好。”
“我试著撮合一下吧。”傅远安说道,“顾海跟一般人不同。他不仅在部队掛职,也在州里公安系统掛职。而且他那人,吃软不吃硬。”
田植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傅远安的意思。
硬的来不了,只能来软的。
別拿什么大义去压他,那样只会適得其反。
傅元海说著就拿出电话给顾海打了过去,没说其他,只是约饭。
“农科院的事儿?”
叶雨柔看向顾海问道。
顾海接电话没避开叶雨柔,叶雨柔自然知晓是谁打来的。
“没说,只是说一起吃个饭。”顾海说道,“不过,十之八九了。那田植毕竟是傅远安的老师。不过,他们关係比想像的要好许多。”
老师和学生的关係,有些堪比古时的师徒,但更多的恐怕还是会逐渐陌生。
至于田植是傅远安的老师,这事儿田植第一次来,傅远安就跟顾海提及了。
“那你准备如何?”
叶雨柔自然知晓孙青把农科院的那些人给赶走了。
她也不觉得孙青有什么不对。
谁还没点脾气呢。
可如今傅远安出面了,那就不好拒绝了。
“看看再说吧。”顾海说道,“那事儿田植应该是不知晓的。”
顾海跟田植见过一面,却也知晓,那是一个纯粹的科研人员,没什么私心。
或许有私心,但与私利没什么关係。
他的私心估计就是想要在研究上做出突破。
搞研究的人不都那样。
他们更在意那份成就感,以及荣誉。
“真希望他们能够研究出什么?”叶雨柔说道,“还是你自信他们研究不出什么?”
“以现在的科技肯定能够研究一些东西出来的。”顾海说道,“但你说能够复製么,我却是不看好。”
“你还真准备让他们继续研究啊?”
叶雨柔一听,哪儿还看不出顾海的態度。
“傅远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顾海说道,“何况,田植那种人认死理的,傅远安解决不了问题,他能找到州里的领导,或许更高级別的领导。”
叶雨柔对此不怀疑田植的人脉,毕竟跟过袁老,上达天听也很正常。
何况,这事关粮食的研究必定受国家重视。
与其如此,那不如直接给傅远安一个面子。
“不过,来研究可以。”顾海接著补充了一局,道,“有人不行。”
谁?
自然就是任云了。
直接將其排除在研究团队之中,有任何研究成果,那也与其无关。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做错的事儿负责的。
顾海对其印象本就差,如今又闹出那事儿,那就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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