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都往后站!我要开始装x了!
“..是..你..”
大飞仰面倒在地上,视线因失血而模糊。
但他最终看清了佇立在他身前,那张居高临下俯瞰著他的脸。
“咦?大飞你个扑街居然还没死透啊。”陈铭义的脸上掛著一种戏謔的笑意。
看著大飞身上七八个往外冒血的弹孔,陈铭义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真是祸害遗千年。
“疯狗义你...不得好死。”大飞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诅咒。
没等陈铭义举起大黑星送他一程,大飞便两腿一蹬彻底扑街了。
另一边,天养生跟王建军则杀气腾腾地对著还没死透的人,挨个补枪。
陈铭义这才將注意力转回大飞身上。
他蹲下来用力掰开大飞紧握钱箱的手指,打开后发现自己的钱毫髮无伤,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钱箱里头整整齐齐摆著一百万美金,花花绿绿的样子惹人怜爱。
三七分帐?
陈铭义觉得这笔美金还是全部交给自己,拿去为建设港岛发光发热比较合適。
至於大飞,陈铭义也不会亏待好兄弟,到时候清明烧个几十亿给大飞就完事了,美联储哪有天地银行吊!
“喂,你们搞定了没有???”陈铭义直起身,朝著仍在尸体堆里仔细翻检確认的主建军和天养生等人大声喊道。
王建军和天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快速扫视了全场每一个角落,確认再无活口和遗漏,这才朝著陈铭义点了点头。
主打的就是黑吃黑,专业性拉满。
“太保!太保你死哪去了?!!”陈铭义扯著嗓子连喊了几声都没人回应。
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朝著王建军和天养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旁边的草丛搜索。
他自己则躲在货车的巨大轮胎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张望。
毕竟鬼知道草丛里面会不会跳出一个拿著ak的盖伦,安全第一。
“找到他人了!太保被电晕过去了!”王建军的声音从草丛深处传来。
王建军喊了几声太保都没反应,眼见四处没水,只能蹲下去啪啪啪就是三个大耳光,这才把太保弄醒。
陈铭义这才放心地从货车后走出来,大步流星地走到这位此战第一大功臣面前。
“哈哈哈,太保这次你立下大功,我阿义不会亏待你的!”
太保捂著通红的脸,被电蒙的他茫然道:“义哥...都搞定了?”
“nono。”陈铭义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脸上笑容不变。
抬手指了指草丛里昏迷不醒的强仔:“还差最后一个...”
王建军闻言,立刻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地上的强仔。
然而陈铭义却一抬手,稳稳地按住了王建军的手臂,阻止了他。
陈铭义转向太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咂了咂嘴,慢悠悠地说道“太保,虽然我阿义已经当你是自己兄弟,不过...”
陈铭义撇了撇嘴角,他相信太保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太保顺著陈铭义手指的方向,看向地上昏迷的强仔,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唾沫:“义哥放心...我...我知道怎么做...”
隨后他从王建军手上拿过一把大黑星对准强仔。
太保嘴里喃喃地念叨著,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对方:“兄弟你放心的走,以后我太保咕咕鸡一次叫两个,帮你把那份给玩了...”
说完,太保闭著眼睛就扣动了扳机,向著强仔清空了大黑星的弹夹。
“我做到了...义哥我做到了!!!”太保朝著陈铭义激动地喊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地上被打醒的强仔就传出惨叫声:“我的手啊!!!我的脚啊!!”
王建军目睹了这堪称人体描边大师的枪法,眼角和嘴角都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起来,暗道:这枪法跟当初的义哥居然不相上下...
“咩啊!建军你看我干嘛!想造反啊!!!”
陈铭义察觉到王建军那充满恶意的目光,马上就明白了王建军的意思,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都气红了。
之前高远林那次打不准,完全是因为王建军递过来的枪,弹道偏左!
陈铭义一直觉得自己枪法还行,如果有人敢跳出来质疑他的话,那义哥就打的他尿道偏左!
王建军跟了陈铭义也有一段时间了,深知对方的秉性,直接扭过头不看那边。
陈铭义见他这副模样,脸色更黑了。
陈铭义大步走到面无表情的天养生面前,直接摊开手掌:“把你的枪给我!”
这一次陈铭义要为自己证明,我,阿义,枪出如龙!
“这把?”天养生问完后,感觉自己寒毛一立,立刻把枪递给了陈铭义。
“都往后站!我要开始装x了!”
陈铭义接过枪,有模有样的瞄准了两下,隨后直接扣死扳机,枪口瞬间发出噠噠噠噠的声响!
看著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强仔,陈铭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陈铭义隨手把还在冒著烟的枪丟回给天养生,然后转头看著王建军炫耀道:“我都说了很多次,上次只是个意外而已!”
“那次打不死他,完全是因为你枪的问题!”
“建军,你看看人家养生的枪弹道多准,连吃饭的傢伙都弄不好,还老兵呢!丟人!”
陈铭义说完,得意洋洋地叉著腰,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转身离开,留下了王建军跟太保,还有懵逼的天养生。
三人將目光投向天养生手中那把枪口还在冒烟的ak...
丟!用ak,我上我也行啊!!!
天养生忍住笑意,跟隨陈铭义的步伐,路过王建军时冷不丁冒出一句:“连吃饭的傢伙都弄不好,还老兵呢!”
隨后趁王建军没反应过来,迅速开溜。
“你!!”王建军看著天养生的背影,气得一佛升天。
当他把目光投向太保时,太保菊花一紧,立刻摆明立场:“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一群人將他们的在场证据清理了一遍后,就坐上藏好的麵包车开溜了。
麵包车在顛簸的路上行驶了一段,確认安全后找了个僻静处停下。
陈铭义脸上洋溢著大功告成的豪迈,搓了搓双手,朗声道:“既然活都干完了,咱们开始分钱!!!“
陈铭义將钱箱的美金拿出大部分后,迅速分成十一份。
“太保做人质,他最危险,所以这次他分十万美金!”
陈铭义自认不是小气之人,尤其对立了功又脏了手的兄弟。
毕竟这次太保被几十把枪守著,稍有不慎就得扑街。
“义哥...我!”太保唯唯诺诺的想塞回去,就被陈铭义一把拦住。
“我做事最讲义气,这钱说是你的,那就一定是你的!!!”
接著,陈铭义將其余的十份五万美金,朝著其他人一推:“其他人,一人五万美金!”
“芜湖——!”
“多谢义哥!”
陈铭义自己则得意的点上烟,对他来说留下四十万美金再加上大飞的一百万中介费就够了。
毕竟大家出来卖命就是为了赚钱,乾的还是把头別在腰带上的活。
他深知江湖规矩。
出来卖命的兄弟,刀头舔血,图的不就是钱?
总有些黑心的老大,把小弟当炮灰,事成之后丟出三瓜两枣就想打发,美其名曰奖励。
这种人,最后往往没什么好下场,多半是死在自己人的黑枪下。
陈铭义不仅要自己揸劳斯莱斯,他要让他的小弟们个个都穿西装,打领带,揸宾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