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朱竹云和戴维斯
拿到补全的新名单后,东方镜看了一眼窗外。
雨下得更大了,瓢泼大雨像是在天地间拉起了一道厚重的水帘。
狂风夹杂著雨水,拍打著窗欞。
“天气不错,雨水会替我抹除痕跡。”东方镜把名单收好,准备立刻行动。
见他要走,朱竹清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跟上去。
东方镜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眼里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温和,轻声说道:“竹清,你许久未与父母团聚了,今晚你就留下来,多跟他们说说话吧,你姐姐我会顺路把她带回来的。”
朱竹清被这份不经意间的暖意深深触动,心尖微颤。
她知道东方镜是不想让她去面对那些血腥的场面,也是想给她留出陪伴家人的时间。
决定领了这份情的少女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坚持要跟去。
她看著东方镜,轻声嘱咐道:“镜大哥,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东方镜微微頷首。
隨即,他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大厅之中,融入了外面的雨夜。
直到东方镜的气息彻底消失,殿內的朱渊才如释重负地瘫坐在椅子上。
虽然这位年轻的首领表现得隨和,刚才还並过玩笑,但面对一个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朱渊的神经一直紧绷著,生怕说错一句话。
但也正因如此,朱渊此刻莫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孩儿他爹,你没事吧?”洛清寒赶紧倒了杯热茶递给丈夫。
朱渊喝了口茶,缓过劲来。
他朝朱竹清招手:“竹清,快来让爸爸好好瞧瞧你!”
朱母也笑著说道:“对啊对啊,乖女儿,你得好好跟我们讲讲你这位镜大哥的事啊!
“”
一家三口围坐在桌旁。
卸下了家主的包袱,放下了防备,他们终於可以像普通人家一样,温馨地敘旧了。
另一边,东方镜漫步在星罗城的暗夜中。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但奇怪的是,那些雨水在靠近东方镜身体半尺的地方,就被一股无形的魂力屏障隔绝开来,顺著无形的弧度滑落。
他走在泥泞的街道上,身上却滴水不沾。
东方镜没有急著赶路,而是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行动。
“先去皇宫一趟,把朱竹云带上。”东方镜在心里琢磨著。
毕竟比起竹清,姐姐朱竹云对星罗城和皇宫的布局更熟悉。
有她指路,今晚的大清洗效率会高很多。
决定好后,他便加快了脚步,身形在雨夜中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奔星罗皇宫而去。
星罗皇宫。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外面还下著大雨,但书房里依然亮著灯。
朱竹云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揉著酸痛的脖子。
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修炼,晚上还要被戴维斯叫来一起研习帝国政务,她此刻尽显疲態。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这身衣服將她傲人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疲惫,她整个人微微靠在椅背上,胸前的饱满隨著呼吸起伏,展现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星罗大皇子戴维斯端著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著一杯冒著热气的水。
“竹云,看卷宗看累了吧?口渴了吗?来,喝点热水润润嗓子。”戴维斯走到书案旁,把水杯递给朱竹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朱竹云心里顿时起了疑。
自从魂师大赛上,他们带领的星罗皇家战队惨败给朱竹清所在的队伍后,戴维斯在皇室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也由此变得极度暴戾、不择手段,动不动就对手下发脾气,甚至还想对自己...
今天这种贴心端水的举动,实在太过反常。
但她確实口渴难耐,而且戴维斯就站在旁边看著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深究,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將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后,朱竹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皇子,天色不早了。我许久未回朱家,准备今晚回家一趟,探望我父母。”朱竹云语气平淡地提出了告辞。
戴维斯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朱竹云的手臂。
“你干嘛!”朱竹云眉头一皱,想要挣脱。
戴维斯却没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面色依然保持著温柔,但语气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竹云,外面下这么大雨,你现在回去多不方便。而且已经这么晚了,你回去不得打扰咱爸妈休息?”
听到“咱爸妈”这三个字,朱竹云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虽然两家联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她本能地排斥这个虚偽、暴戾的男人。
“我家里有侍女,不会打扰到父母的。”朱竹云冷冷地说。
“那也不行。”戴维斯態度很坚决,“你是我未婚妻。这么晚了让你一个人冒雨回去,传出去別人怎么看我?今晚你就留在皇宫吧,东宫有专门给你准备的寢宫。明早雨停了,我亲自陪你一起回去。”
朱竹云看著戴维斯那不容商量的眼神,知道今天晚上是走不了了。
碍於对方大皇子的身份,且留宿的理由冠冕堂皇,她只能妥协。
“好,那我先去休息了。”朱竹云用力甩开戴维斯的手,转身走出了书房。
戴维斯看著朱竹云那妖嬈的背影,眼底偽装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淫邪和疯狂。
他舔了舔嘴唇,冷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朱竹云走在通往寢殿的走廊上。
没走多远,她忽然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起初只是一丝温热,但很快,这股温热就变成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香汗顺著额头滑落,瞬间浸湿了她那件紧身皮衣,让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
“怎么回事......”朱竹云咬著牙,强忍著身体的不適。
她觉得双腿发软,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眼看就要跌倒在走廊上。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恰好”將她紧紧搂入怀中。